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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徊低声笑着:“濯儿喜欢吗?以后留着作纪念吧,嗯?”
虞濯清摇着头,拼命往后推搡,却始终逃脱不了楚徊的桎梏,他双眸泛着泪花,哭喊:“我不要…放开…呜唔…”
帝王的笑声愈来愈近,掐着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两人鼻尖相碰,呼出的热气交织缠绕,楚徊凑近对方耳畔说:“濯儿,不许哭,这样很丑。”说着,食指用力抹去虞濯清唇瓣上的水迹。
压抑的哭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殆尽…楚徊眼神陡变,拉着他就往外走,虞濯清双脚踩空,差点摔倒在地,慌乱间被男人揽着腰带入怀中,他吓得浑身僵硬,被拽着衣领拖到了房中央。
楚徊毫不怜惜地把人扔在床铺上,他舔舐着少年白皙的脖颈,张嘴啃噬,贪婪地汲取鲜血。
一阵剧痛传遍全身,对方用牙齿咬破他的颈项,濯清疼得浑身哆嗦,伸手想去阻拦,却反被捉住手腕压制在床沿,楚徊握住沉甸甸的阴茎在肿热的女穴表面挥打,“别动…”
虞濯清被固定在枕头两端,脖子被大掌扼住,他不能喘息,“嗯…唔…”男人轻易掰开他的腿,肉头戳顶端勃发的阴蒂,阳具勃胀,挺立挤进两片淌水的花唇,占据着美人畸形的雌穴,不断搅弄,逼口甚至沾着点点脏污的白浊。
虞濯清被逼到绝境,紧窄的阴道在过度的情事操得红肿,再也撑不住男人的强悍,一泄如注,火粗的阴茎打桩一样深深地插进窄穴,粗硬的耻毛戳刺着穴口边缘,扎得刺外阴穴更加肿胀,无论是心理还是其他都濒临崩溃,他的吟叫,破碎的像鸟儿濒临死亡时哀鸣。
楚徊手掌的力度骤然紧绷,胯下的快感密集袭来,令他舒畅万分,一寸寸深入,不急于释放,反而故意慢吞吞磨蹭,龟头破开绞缠不休的媚肉,深深顶进敏感的子宫口。
虞濯清闷哼出声,他无助地仰头看向天花板上垂吊的帷幔,终究是太过敏感,逼心被性器蹂躏折磨到了潮吹,不堪负荷的嫩逼喷薄欲出,雾气氤氲的美眸里泪光流转,眼看着就要晕厥过去。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绝望,比起初次尝试过的欢愉,此刻的折磨才是最深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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