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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很像。”

        池邵阳赞同地点了点头，明明是同一个人，把记忆里的顾锦拉出来对比，发现现在的他和他自己也不太像。

        “季霄这不是有点……”缺德吗？

        指责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显得我好蠢。”想起之前他在旁边蹦跶个不停的样子，越想越觉得愚蠢。

        宁博文不解地看他一眼，是一种对池邵阳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的不解。

        池邵阳站起来，一把把椅子踢开，又坐回到沙发里。

        程枫是在和季霄冷战的第四天收到顾锦寄过来的信的，他已经好多年没有收到过信件这种东西，信封上也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他满心疑惑地拆开，就看到了一张边缘有些皱的门票。

        花样滑冰的门票。

        那一刻，他把嘴唇一撇，略带委屈的“哼”了一声，然后又笑了起来。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前调中调，然后还有十八种尾调，当真是精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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