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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说:「臣也这麽认为,毕竟亚方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只有亚伯最清楚。」
武丁点点头,转头对一旁的巫祝问道:「天谴,可有解法?」
巫祝恭敬回答:「回王上,设立祭坛,向天神谢罪,献祭同时祈雨,祭典除了天获之舞乐,还需以人为祭,最为诚心。」
「以人为祭?」武丁剑眉一皱,陷入沉思。
听了这话,傅说清俊的脸上有着几丝急切。
惟天聪明,惟圣时宪,惟臣钦若,惟民从义。
遵天命固然是恭敬的表现,天神智慧而公正,因而人们效法、敬顺,但他始终认为,并非一定要沾染血腥才叫恭敬。
傅说立即说道:「王上,向天神谢罪的祭典至关重要没错,但若要以活人为祭,实属血腥而残酷的行为,请王上三思。」
巫祝反驳道:「黩於祭祀,时谓弗钦。太傅b任何人都明白,若是轻慢对待祭祀,这就是对天神不敬,更何况,王上出兵沚方,肯定大胜,到时押回来的奴隶没有一千也有几百,用来做这场祭典的牺牲,反而是奴隶之大幸。」
傅说义正严辞的说:「何谓黩於祭祀?不用活人为祭就是不敬吗?要知道,礼烦则乱,事神则难,祭典的恭敬在於众人的诚心,而不是血淋淋的无辜生命。」
巫祝瞪了瞪眼:「太傅这话不在理,自古以来先王皆是如此,奴隶的地位本就b牛、马还要低,如此低贱的生命,能献祭给天神,才是最大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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