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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她发病了，来势汹汹，在她不知道第几次在办公室摔桌子情绪奔溃的大闹尖叫之后，她被拉去了心理诊所。

        接着她做出来的作品更糟糕了，客户不满意，她自己也不满意，在客户的催促下，她不差钱的一次又一次赔付违约金，员工觉得她情绪不稳定惶恐的陆续离开团队。

        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陈如楠尝试想要做点什么东西出来，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出来，越是做不出东西她越是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恶性情绪循环里。

        直到那次在古镇里看到看到秦乐萱的笑颜，她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灵感，一个有着两副面孔的女人，左边天使右边恶魔，又纯又欲。

        人物的妆容，每个画面如何设计，分镜如何处理，场景怎么切换……这一系列的内容突然就迸发在她脑海里，她被惊吓到了。

        惊吓过后她仿如重生一般在冰冷的被窝里胡思乱想了一整夜，久违了，这种富有灵感让她感觉活着也并没有那么乏味的情绪。

        在她还陷入秦乐萱在自己心里不一般这种惊人意识的时候，她发现了秦乐萱从头到尾都在耍她，她的情绪再一次崩了。

        她感觉到自己处在一种不可能获得等价交换的场景里，在她不知不觉投入感情的时候，秦乐萱依旧把这个当成一个游戏。

        她伤心、愤怒，又或者说，她陷入到迷茫里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离开眼前的一切，又或者说，离秦乐萱远一点。

        然后秦乐萱又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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