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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腐皇子府中份例是什么罪,你不会不清楚吧?”楚清用手指扣了扣桌面,“就算你不想活,也得为你的家人着想。”
账房双腿一软,刚想跪下,就听见楚清冷淡的声音。
“跪我无用,算清楚了,你自愿离开我府邸,另谋高就,算不清楚,你就是被诛九族的阶下囚,听懂了吗?”
账房的脸色由白转青,他一边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连忙道:“听懂了,听懂了,小的这就去算,这就去算。”
楚清看着账房打着颤离开,手下意识地继续敲着桌子。
昨日,他翻看人员名册的时候,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原先还很奇怪,原主十七,却孤零零的,按照惯例,即便没有娶妻,也该有同房丫头或是侍妾陪伴左右。
看完府邸中的人员名册,楚清意识到,虽然没有侍妾,但原主有侍君,换而言之,楚国四皇子原来喜欢男人,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楚王对他如此厌恶。
楚清对于这方面没有什么偏见或是看法,他尊重人自由选择对象性别的权利。
但是原主的侍君对原主的了解一定比普通侍从要多得多,换而言之,他是最有可能识破楚清的人,因此楚清在彻底掌握府邸的控制权前,暂时不打算和他见面。
另一边,在破旧的柴房中,秦梧洲正在奋笔疾书地完成着楚清昨日布置的“罚抄”任务,此刻的秦梧洲显得沉静而内敛,与昨日锋芒毕露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抄写时手很稳,显然耐心十足,落笔时笔走龙蛇,气势磅礴,他仿佛不是在逼仄狭窄的柴房里,而是在战场前线,指挥着千军万马,破敌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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