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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敬辞并不是小气的人,他面无表情取了一千两的银子给她。
阮明姝也是有骨气的,“我会还你,随便从我的嫁妆里拿根簪子去卖就够了。”
阮敬辞盯着她姝色稠丽的侧脸,“不必,你别还没出嫁就把嫁妆败完了。”
听见嘲讽,阮明姝转过头就不理他。
天色渐渐暗了,傍晚的夕阳别样瑰丽。
阮明姝前脚刚回闺房,而后就收到了沈嗣叫人送来的书。
她茫茫然看着桌子上这堆书,“你说是谁送的?”
春枝说:“就是我们在酒楼里遇到的那位,献王的弟弟。”
这几本书,既不是女戒,也不是论语。
有本法家的《韩非子》,还有本大粱律法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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