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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他似乎半晌没动,忽然,响起衣物摩挲的窸窣之响,想是他弯腰站起。
脚步声止于她面前,随即一阵冷香袭近,男人伸手,低头,鼻息近在迟尺,似乎是想将她抱起。
班馥一下睁开眼,却没有敢看他,低头揉着眼,瓮声瓮气地说:“啊,到了,我竟睡熟了。”
胡乱躬身比了比手:“殿下先请。”
元君白看了她一眼,见她深埋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神情,便也作罢,微掀衣衫下摆,先行离去。
班馥靠坐在马车里,听到元君白在外头吩咐泰安:“待会儿请太医过来替姑娘再仔细诊断一番,开些调理的药方。”
泰安恭敬应下,见主子爷的步伐不是迈向东宫,便要低头跟上。
元君白脚步一停,回眸又看了一眼马车,拂了拂手:“不必跟着了,伺候姑娘回去歇着罢。”
“是。”
一连串的脚步声慢慢走远。
班馥又坐了会儿,直到泰安在外头小声问:“姑娘,到宫里头了,您可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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