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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馥勉力提高声线道:“……我在!你进来!”
她此刻已然延捱过了最疼的那阵子,但浑身无力,仍需人搀扶。
外头人应了一声,开门进来。
泰安走到换衣的屏风前,原是垂着眼皮站着,不敢随意乱瞟,但一道无力的声息却接着响起:“泰安公公,劳你进来,扶我一把。”
泰安眼皮一跳,冲进去,见人跌靠在墙边,脸白如纸,吓得连忙过去扶她:“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哎哟,若非殿下见姑娘久未出,派奴才来寻,还不知姑娘倒在了这儿。姑娘您先靠坐着,奴才这去通禀殿下,去寻个大夫过来瞧瞧!”
班馥靠坐在圈椅里,手搭在腹部,微垂着头,一副赧然难以启齿的模样:“不必请大夫了,我这是……小日子到了,可否请公公代我请示殿下,容我先回去。”
泰安愣了一下。
宫妃见多了,自然知道有些女子月事一来,疼得死去活来的。
他也没有起疑,倒了杯热水给她,说马上去跟殿下回话,便匆匆跑了出去。
班馥吁了口气,慢慢抿了口热水,闭目忍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嗜骨之痛。
乌黑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也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沾湿,她整个人透出了柔弱无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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