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屋内。
随着元君白走远,班馥体内仿佛安然睡去的蛊虫又活跃起来,她痛得一下弯下腰去,手中杯盏落地,摔了个稀碎。
这会儿大夫刚刚挎着医箱急匆匆迈进门。
泰安急道:“快快!大夫!快给姑娘瞧瞧!”
老大夫花白着胡子,气都还没喘匀,行了一礼,比手请贵人把手伸出来。
班馥抱着汤婆子却不肯伸手:“我无碍,老毛病了,不必再劳烦大夫看诊了。大夫,您开个止疼的方子给我便可。”
“这……”大夫犹豫地看向泰安。
泰安也是没有想到她这样不想看病,但若是依她只是言,又怕待会儿殿下怪罪。
僵持间,元君白去而复返,跨脚进门。
“怎么了?”
泰安苦着脸上去解释,班馥微低着头,目光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