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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白打量班馥,似乎确实不像在忍痛,便说不用看了,让他开些寻常的止疼药过来备着即可。
老大夫虽然不知贵人身份,但连庄主都亲自出面招呼之人,身份必然不低,因而他们说什么就应什么。
他行了礼,恭敬地退了出去。
元君白吩咐泰安在此伺候着,又对班馥说道:“你且歇着,待喝了药,我便差人先送你回去。”
班馥道了谢,说:“扫了殿下雅兴,还劳累殿下如此照顾我,我心里很是不安。”
元君白说无碍,让她好好歇息,转身往门外走去。
班馥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就像是明知有把刀要往身上砍下来,自己却不能动弹,还要睁大眼睛等着。而且,这等痛楚,未曾尝试过还好,一旦尝试过,就连想起来身上都要颤一颤。
如今,解药丢失,元君白就是她的“解药”。
若能贴身不离,也无甚大碍。
班馥压着咚咚直跳的心脏,在他即将跨出房门之时,急唤道:“殿下!”
元君白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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