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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颐其实更想要谢祎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因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可以想象。
谢祎仍在笑,弯弯的眼眸好似新月,以至于说出来的话也朦胧,“阿姐,天子诏令,大将军无非就是一个同意,他不像顽固的宁死不从之人。”
“至于上京城其他人的想法,当然是想着又要给相府送礼了,还能有什么?”
果然还是老样子,不喜欢同她讲朝堂之间的事。
谢云颐揉着眉心,忽地不愿同这个人精讲话,太废脑子,也不好骗。
谢祎见状,却是不禁嘶了一声,主动凑上来,“阿姐究竟想问什么?其实可以直说,虽然祎弟觉得阿姐落水后就怪怪的,但未必不会告诉你。”
“……”谢云颐扯了扯嘴角,愈发烦这个人了,“你既然猜到,那就直说。”
得嘞。
有道是晚出生一会儿,就会被压一头,尤其在谢府,大概是血脉上的恐惧。
谢祎的确不愿意同他阿姐说朝堂上的事,因他觉得不单纯,但是大将军入赘一事,不仅关乎整个谢家,更是他阿姐需要切身经历的一遭,他不得不将某些东西告知对方。
“阿姐,”他收起笑容,声音低沉,前所未有的严肃,“那你听清楚,祎弟所说,也只是我能看见的部分,甚至连父亲,也只能看见一部分,没有人能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究竟是如何的一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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