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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会开心的，马上。

        封祈细声呢喃，他在诱骗他的小人鱼。

        迟景浑身都微微哆嗦着，眼里泪光闪烁，那双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瞳，此时蒙上了薄薄的潋滟水光，像是粼粼秋波，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的灵魂都给吸附进去。

        封祈注视着小人鱼脸上的每一个变化，看到他咬着嘴唇，看到他泪水滚落脸庞。

        看到一滴泪水蜿蜒成泪痕，只是马上封祈就低头，把那滴泪水给卷走了。

        他的小人鱼的泪水，也如同珍珠般珍贵。

        小人鱼浑身都在战栗，他感到害怕，未知让他害怕，到了后面都快哭了，只是很快小人鱼用力抓紧了封祈的衣服。

        不再是恐怖，而是从未有过的欢乐，人鱼眨着眼，纤长的睫毛上，缀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随后被封祈给手指抹掉了。

        开心吗？

        封祈靠在人鱼耳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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