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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是最委屈的,你死了他会痛苦吗?哪怕你死前拉个垫背的呢?”
田昉蹙眉,但联想到徐姬的年纪,又感觉很符合,他说:“郁郁葱葱,生命旺盛,也算个好名字。”
他问:“徐姬呢?”
徐智清看到田昉独自一人过来就笑了,不枉她这段日子这么闹腾,孟旬阳只能成为田昉的对手,而不是世家同气连枝的兄弟。
她捧起酒樽对田昉说:“先生,来饮。”
田昉避开舞女挥舞的衣袖,他看见伶人竟然都做短须、郑人打扮,疑惑道:“这是在干什么?”
徐智清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子说:“二郎,我们在看郑国歌舞。”
“嬷嬷说徐姬很快就要嫁到郑国了,我们要帮她学学郑人的东西。”
田昉见她出声,这才认出来,“倚玉?你怎么也在这里?”
田倚玉,田壁第二任妻子生下的最后一个孩子,那时候田壁接连失去兄长跟妻子,对家人更为看重,亲自把她接过来教养,田昉现在还记得叔叔为自己抽检背书时,背后传来的小孩儿哭声。
他看看徐智清再看看田倚玉,突然明白了,倚玉今年十五岁,此时女子成亲年龄是十四岁,世家女会更晚一点,为挑如意郎君等到双十年华的也不算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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