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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古代历史了解不多,无法从一群人乱七八糟的穿戴中提取什么信息,几次尝试在车内挑起话题失败后,她也就不说了。
车队里的大人对他们的态度不算好,连着赶了七天路之后,车里有一个小孩儿开始发高烧,夜里总是迷迷糊糊发出几声尖叫,被大人发现后,他就再也没出现在这个马车上。
徐智清在赶路途中偷偷掀起遮挡沙尘和空气的布料,他们有时候走大路,——路面铺着细沙、土地相对平整,这种路的两旁有人,车队里的大人走这种路的时候肉眼可见的高兴。
有时候走小路,——其实也说不上是路,道很窄,有石头,路况很差,马车的轮毂甚至都被颠散了,那个生病的小孩儿也是在这种路上被丢下的。
跟小孩躺在同一个地方的,有很多辨认不出身形的尸体,放眼望去,遍地焦土,乌鸦一直嘎嘎的配着音,无端让人感到沉重。
马车上有个小女孩儿在生病的孩子被丢下车后一直在哭,徐智清从她模糊的音节中给她起了一个叫“吱吱”的名字。
她从车队昼夜不歇的赶路中已经很深刻的认识到:这是一个乱世,他们正在逃命。
她收起自己无用的同情心,但在听到吱吱细声细气的哭泣声后,还是拿出自己藏的半块干饼塞过去。
吱吱停下哭泣迟疑的看过来,马车左摇又晃,孩子们挤在一起昏昏欲睡,黑暗中,徐智清低声说:“给你了,吃吧。”
车队里有五辆马车,一辆坐着徐智清他们,两辆装着人吃的干饼和类似豆子一样的马粮,一辆装着三口大缸,他们每经过一个地方,只要有水源都会停下及时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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