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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智清含糊的行了一个礼,这好像是原主身体残留的本能,她喊:“田叔叔。”
中年男人就像例行公事一样敷衍的颔首:“既然到此,就好好安歇吧。”
这个失败的下马威过后,徐智清就在田府住了下来,原本跟她在马车上一起吃干饼、分享咸菜的六个孩子早早送去了学堂,而她却一直待在女眷处。
每天醒来就有人问:“徐姬今天要做女红吗?要读书学字吗?要鼓乐吗?要跟公子女郎玩耍吗?用什么样的饭菜?”
徐智清发现原主是没有名字的,或者有了名字但知道她名字的人已经死了,田家人就笼统的称呼她为徐姬,这也不算薄待,姬在这里一般指代贵族的女儿,怎么喊都不会出错。
她初来乍到很安静的接受了侍女的安排,这里的人都对她很客气,女红做的再差教她的老嬷嬷也只是皱着眉,没敢指点一句。
习字其实就是描摹,侍女拿来一筒竹简,一盘沙,点着一个字就轻声念出来,然后再在沙盘里一笔一划的写。
她不知道原主之前接受过多久的教育,反正到她这儿字音字形全都要重来。
徐智清大多数时候都很淡定,横平竖直的字只要知道了发音就不难懂。
偶尔在侍女连着拐好几个弯或者画圆圈的时候,她才会皱一下眉。
这里的文字近似于甲骨文,但又没甲骨文那么难懂,算是表意文字的一种,虽然跟现代汉字比有很大差距,但凭借着“识图辨字”的功底,十个里面她还是能认出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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