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子仲开口问:“怎么样?”
侍女行了个礼,垂手而立:“不喜衣衫繁复、宝珠、女红、游戏,善,不爱荤腥,今天只用了一点鲜蔬。”
子仲说:“应该是吃不惯,泰安那里四季如春,江河小且浅,鲜味不如咱们这里好,多食禽类。不过粮食长得好,鲜菜一接地就猛长,丰收年间连百姓餐盘也常见。”
但在承洲这个季节,一盘鲜蔬可与金饼等价,如果不是家里养的农人可在冬天育菜,他们就是靠着金山也难吃上几回。
田壁慢吞吞的嗯了一声。
子仲走到他身边问:“叔叔,我没看错吧?”说着挥手让侍女退出去,又说:“此女幼小,但贞静聪敏,行事颇有章法,家人在她身上一定下了一番苦功。”
世家子从落地开始就有仆人操持家务,金尊玉贵,骨肉娇嫩,面容整洁,手脚修长。
徐氏这一支车队一进门,一大团孩子灰扑扑的聚在一起,如果不是侍女帮他们洗浴的时候,发现徐氏女肤白如雪,口齿洁白,一时之间真是分不出主次。
“那个杜毅就是想看我田氏笑话!”
把徐氏女像奴仆一样带过来,听说路上还不少折辱,……这真是、真是让人气的发抖。
如果不是徐氏女称他为忠仆,子仲早就提刀砍了他!世家子弟,就是年幼无亲长在侧,怎么能容人这般糟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