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孩子是有任性的权力的,她不接受这个回答,继续问:“我说的是一直坐在马车上的大人。”
田夫人脸色微变,连揽着她的手臂也开始僵硬,但发现徐智清盯着她的看后,又迅速恢复了原来的表情,问道:“徐姬想见他吗?”
徐智清斩钉截铁:“想。”
护送徐智清过来的人叫杜毅,据说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的门客,城破前受托带着徐智清跑到这里投奔田氏。
杜毅对徐智清很恭敬,哪怕他们之前都没见过面,——一个在外院一个在深宅,要不是此次逃难,两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际。
但杜毅的姿态还是很谦卑,他腰弯的头都快碰到地面了。
徐智清让他抬起头,还没问话他就开始哭,先哭路上死去的陪伴徐姬长大的忠仆,——难怪她路上会被这小子这么轻视,原来是家长没了。
再哭路途的艰苦和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杜毅一边哭一边咳嗽,讲到动情处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徐智清立马指挥玉儿过去为他送水,“欸,你都是为了我。”
杜毅咬紧牙关不肯喝,徐智清就让人过来掰开他的嘴,她身边的侍女虽然在事关田家问题上不太可靠,但对外一向都很听话。
她们很文雅的抱住杜毅的腿和胳膊,就连这小子的头都被一个美貌侍女抱在怀里,这时候再有一个佳人提着酒杯说:“叔叔,来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