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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也是现成的:睹物思人。
田嬷嬷一走,她身边的侍女就松快很多,虽然也刻意避讳遵守着什么东西,但就像孙猴子没了紧箍咒,天性一下就被释放了。
某次甚至还在她面前讨论家里新发的那一批胭脂。
侍女们似乎怕她认为自己被轻视,花了很长一个前缀来形容这个赵夫人的身份地位。
徐智清甚至知道这位赵夫人年轻时,曾被游学到此的郑国公子求娶的逸事。
侍女们夸奖一个贵族女子,先夸品德,品德怎么好,那肯定是某某长辈称赞过;然后夸家世,赵夫人的母族是仅次于田家的;最后夸容貌,这就需要谁谁谁见过赵夫人之后的反应,还有谁谁谁曾经求娶来侧面衬托了。
徐智清对赵夫人这个老师很满意,甚至不用侍女建议,主动送了赵夫人一副“禁步”,一种由玉石串联起来的首饰,佩戴在腰间可以规范女子的行动。
这是田家送给她的宝物中最突出的一种,单独放在一个小箱子里送过来,似乎带着某种期许。
徐智清看一眼就让侍女收起来了。
但这种东西对赵夫人来说可能刚刚好,她第二天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住,就连徐智清身边伺候的侍女都显露出一种轻快的表情。
就像此时,赵夫人跪坐在蒲团上,轻声开始给徐智清讲新一位“女中标兵”,赵夫人:“封曲氏生的貌美如花,她一出现连天边的云彩都被她的荣光逼的躲起来,但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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