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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霖点点头。

        随即顾言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拳：“你爸真厉害！”

        他默默笑了笑，一抹笑容却转瞬即逝。

        课上，数学老师在讲解公式，祁霖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什么砸了一下，随即听见’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自己脚边。他回过头，看到顾言冲自己笑，轻声说：“我在练习转笔……麻烦你再帮我捡一下。”

        祁霖只好再次俯下身帮他把笔捡回来，搁在桌上。当他要转回身继续听讲时，顾言却拽住他的校服，凑到他后脖子问：“一会儿我要是再掉了，你还会帮我捡的吧？”

        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在故意找乐趣，于是回了句：“你自己捡！”然后耸耸肩坐直了身子。

        老师注意到俩人的你来我往，便在讲课之余指了指他们：“那边两位要是再说话，就出去聊吧。”

        当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望过来时，祁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还从没被老师以这样的方式提醒过。反观后桌的顾言，看样子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笑嘻嘻的缩回了脑袋。

        那时祁霖就在想，以后再也不要跟他讲话。当天放学，司机停车在校门口等他。他打开车门，正要坐进去时，看见顾言骑着自行车从他面前经过，并且回过头来冲他吹了声口哨。

        祁霖钻进车内，闷着脸，暗自说了声：“无聊！”

        车子行驶在路上，司机从后视镜里望了他一眼，开口说：“你爸今天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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