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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菜色丰盛,竖起耳朵的甄观棋夹起凤鸣西瓜果切放在口中。
这味道又酸又涩,属实难吃。
酒被这酸水醒了大半,久久听不见南州太守下文,这才茫然认识到外人竟是他自己。
待甄观棋讪讪给两人关上门,南州太守方才放下衣袖开了口,“那人你也认得,就是——”
“刑部那条老鬣狗。”
苏岚拿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用假笑掩盖内心片刻慌乱。
贪了南州的赈灾粮款被钟毅遥盯上还贿赂哪门子关系,以他愚见,南州太守不如一条白绫上吊,也免得连累家中妻儿老小。
擦眼泪哀叹“世风日下、奸臣当道”的南州太守沉浸在自己倒打一耙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丝毫没在意苏岚此时异样。
“那条老鬣狗好不是东西,竟诬陷我的囤粮都是贪污南州赈灾粮款而来。你也知道为兄品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他的污蔑已经传到圣上耳朵,为兄、为兄恐怕……”
“难逃此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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