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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他闻到了很淡很淡的梅花香,似乎是在尊主的身上,然后他觉得眼上一松。
尊主竟是把覆在他眼睛上的绸带解了下来。
江巽雪有些无奈,又有些亲昵道:“你啊——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竟是把眼睛什么时候能治好都忘了。”
余岁有些茫然——他刚刚请罚,自然是做好受罚的准备的,都说伴君如伴虎,他伴着尊主,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受罚也是理所应当的。
却是没想到,尊主说得是自己的事情。
江巽雪此时离少年极近。
他能够看见少年因为不安而颤抖的睫毛,少年更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想起刚刚少年受惊请罚的样子,先让刚刚是被吓到了,江巽雪不由得有些内疚——似乎他是表现得太严肃了,他其实只是想逗逗余岁玩的。
他忽然想起了他少年时,逗师弟玩,结果把师弟逗哭,然后自己被父亲责罚的事情来了,江巽雪无奈地摇摇头。
“这里的阳光不刺眼,但你还是要缓缓地睁开眼睛。”江巽雪的目光落在了余岁的眼睛上,温声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看见少年恢复神采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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