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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我都没有像你这样……」

        出口的瞬间我才发现喉咙乾涩，低哑得不像是我原本的声音，正想下床去倒杯水喝，结果就在我拉开棉被的刹那，本该沉睡的程羽扑到了我的身上，坐在我的腰际上，不肯让我翻身离开。

        「……肖乐想去哪里？」

        绑架我的她居然眼里尽是憔悴，两眼上还有几条鲜明的血丝，扣住我肩膀的双手在发抖着，似乎全都是在告诉我，程羽现今的状态很不安稳，不能再刺激她。

        「口渴」

        忍着身T各处的疼痛，面无表情回答她的问题，我却望见程羽的表情里忽地出现愕然跟懊恼，至於原因我也不想深究，是为了什麽因素只有她自己晓得。

        静静地等程羽出去倒水，等到她拿着水杯回来，一开始程羽还想喂我喝水，但是被我的目光一扫，她反常地怯生生收手，小心翼翼地将水杯交给我。

        尽管双手被铐住不太方便，但是也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困扰，在她紧张的眼神下小口喝光，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轻举妄动，所以她这次才老实地坐在床沿，没有直接扑上来。

        我还是有被监禁的自觉，可是始作俑者的程羽却意外地坐立不安，感觉像是怕我生气一样yu言又止。

        沉默了许久，程羽忽然低下头像个小孩子般轻轻拉着我的衣角，不敢对上我的目光之外，颤抖且微微哽咽的语气直接反转了两人立场。

        「肖乐讨厌我了吗？」

        我知道这是她做错事的习惯，在被挨骂之前就先服软，总让我会忍不住原谅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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