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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好像没法忘了她。
蔺程误杀之后,没等蔺言禾如何,自便刎了,陪蔺氏一道。
阮宁没救回来,他歇斯底里过,伤怀悲恸过,过了几月,才总算恢复了理智,打理起府中。
现下一切安顿妥当,他已不愿再等。
与其长久羁绊此地,遂了世俗娶妻生子,倒不如纵马山间,一个人逍遥自在的好。
蔺言禾怀中还揣着阮宁当初佩戴的耳坠,墓前这一对,是赔她的。
“我总想让你一同去的……阿宁,只当陪陪我,原谅我这一回。”
他垂下眸,一滴泪无声淌落,掉在积雪之上,只瞬间便消融不见。
复抬头时,他唯有眼角微红:
“走罢,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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