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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时严正开了个条件，就是提案者都得写他的名字。

        这条件或许大部分的人都无法接受，因为有赏的话肯定会很多，可宋炳凄答应了。

        严正没说後果可能是业绩无法提升，升迁时会被守旧派找麻烦，也没说做了就会被他人划分立场，想寻求守旧派帮助时可能还会被漠视等等难处。

        对方只在严正提出的时候，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功劳或许就这麽被拿走。

        严正还记得很清楚，当时宋炳凄的双眼是多麽诚恳，且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就只是为了更换老旧机器。

        他很想对宋炳凄说做人不必这麽好，任何事也不用如此追求完美。

        但严正迟迟都没说出口。

        因为他喜欢这样的宋炳凄。

        「是吗！？这真是太感谢你了宋先生！」厂长知道宋炳凄也是他们最大的助力之一，高兴得差点跳脚。「若是可以的话，想请问今晚二位是否有空，让我代表全工厂请晚餐呢？」

        「谢谢您的好意，但稍晚我们还有几家工厂要拜访，时间实在不够充裕，这份心意就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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