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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遗训,刘元基登基前五年,由首辅周沛胥摄政监国,且身有管教新帝之责。
所以,刘元基反而要向周沛胥问好请安。
刘元基虽被周沛胥处处压一头,但也知自己目前根基不稳,只能卧薪尝胆,已期今后。
周沛胥也不是那般妄图一手遮天,挟势弄权之人,
所以一个刻意忍让,一个秉公办事,二人平日里,面子上倒也过得去。
周沛胥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紧接着,摆起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方才娘娘坠马一事,想来陛下已经知道了。眼下事情查得有些眉目,让仵作上前细说吧。”
“回各位主子的话,小的从马尸身上验出了麻根草。麻根草原本性温,可用救命治人,可若是与云杉花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毒药,能致使精神错乱,狂躁亢奋,这马今日如此,定是中了毒才会如此。根据小的推断,下毒时间应是今日清晨,亲去马厩查看过马粪,确在里头寻出了麻根草和云杉花的残渣。”
“各位主子,这汗血宝马,一直是由专人喂养,刚才事发之后,小的去马厩拿人,发现那两名喂养宝马的小厮,现在已经不知踪迹,想来是心中有鬼,逃命去了。”
刘元基闻言眸光一暗,没想到事情不仅没成,反而出了岔子,若是任由他们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还真能牵扯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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