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那金玉堆出来的富贵窝、避风港,哪日风一吹便散了,塌方掉下来,砸也能将你砸个半死。
阿弟,我若是个男子,此时怎么发奋图强都觉得不够,岂会像妳这般安于现状?只有我们守好阵后,让父兄无后顾之忧,一切才会化险为夷。”
沈流哲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翁声道,“那也不能仅凭你一个梦境,便如此草木皆兵吧?”
沈浓绮就知他会这么说,“那梦还说了些别的,我说与你听,若是灵验了,你便帮我去宫中的宝华殿还原,且今后事事都要听我的,如何?”
沈流哲觉得不可能如她说得那般悬乎,便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
像是办妥了一件大事,沈浓绮觉得心中的大石落了落,这才心思打量起沈流哲来。
“阿弟,我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
“何事?”
“你今后若是还穿成这样,那便不要踏进景阳宫了。”
“诶!我这身衣裳,可是京中最流行的样式!饕餮!凶兽!算了,你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