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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儿,周沛胥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晓得沈浓绮能让沈慈安夜饮一晚,是极为难得之事。
周沛胥拱了拱手,笑得疏朗如月,“如此,便多谢娘娘了。”
他抬眸瞧见了身后两个婢女端着的衣料,装作不经意问道,“这些衣料眼熟,似是今日臣派人送去慈安宫的,许是不合姑母心意,就是不知能不能入娘娘的眼?”
沈浓绮深看他一眼,唇角向上一勾,面颊便现了个小小的梨涡,她柔声道,“本宫很是心喜,多谢首辅大人。”
她又问道,“这些衣料难得,本宫不想糟蹋了,方才正苦恼着要做些什么样的衣装好呢,不知首辅大人有何高见?”
皇后置装,于公,自然是由尚衣监,按照规制的花纹样式妥帖打理制作,于私,定然也会是与夫君关起房门来,就着这些锁事,两情脉脉地商议。
怎会来问一个外臣?
这个问题显然在周沛胥的意料之外,可想到刘元基之前的做所作为,又想起她上次跳湖之事,他便只当她还没有对刘元基消气。
沈浓绮既然问了,他焉有不答的道理?
“无论什么样的衣装,娘娘穿着自然都好看。”
周沛胥真心道了一句,又觉得如此或许不能让沈浓绮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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