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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予顿了顿，接着道:“或许吧。”

        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她，但季明棠心里清楚的明白，他并不相信这些。

        两个人在关于情感和理智的认知上有着最根本的差距，他现在没反驳她，无论出自于什么心理，其实都没什么意义，分歧依旧存在。

        《霍乱时期的Ai情》那本书还明晃晃的放在那里。

        谢时予知道这本书的故事，也清楚季明棠想说什么，但他却并不能够给出她一个她想要的关于感情的答案。

        他们今天关于戏剧的探讨，他已经能够感知到她充沛的情感以及对理X的蔑视，但人类是习惯用理X支配情感的存在，在他的认知中，理X永远要压过所谓的Aiyu。

        季明棠在探讨《美狄亚》剧本时无疑是认同这一点的，但她同时又主张Aiyu不可控时感情大于理智，谢时予觉得他无法从浅层次去读懂她。

        但他现下也不会朝着更深处去挖掘她的情感。

        两个人交谈结束，陷入了僵局，不过好在彩排的时间已到，并没有留给他们过多的时间去思考问题。

        舞台上的光束照耀在人身上的时候，总能让人快速的投身在情景之中，而忘记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季明棠看着和她对戏的谢时予，脑子却难以很快地放空。

        他诵读台词时过分认真，光线顺着他的侧脸打下，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映照得更加清晰，恍然间，季明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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