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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溺的太阳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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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胜勋,你也抱抱这颗淹溺的太yAn吧——”曦仁哥抱着隐形的太yAn,递了过来。

        26岁的都胜勋伸出手,从病床上抱起28岁的裴曦仁。时钟指向午夜12点。

        他走进VIP病房的卫浴,将曦仁哥不着寸缕地放进了热气蒸腾的浴缸中,然后单膝跪在浴缸边,一只胳膊搂着曦仁哥的背和肩膀以防他滑下去,另一只手则拿着花洒,细腻温柔地开始擦洗。

        被注S了镇静剂的曦仁哥,头发滴答着水珠,眼皮安静阖着,意识涣散,心跳依然很快,就像落水的奥菲利亚Ophelia(注:出自《哈姆雷特》)。鼻血,JiNgYe,唾Ye,淤青,即便沾染着这些东西,一片狼藉,那张脸依然是漂亮的。

        指尖轻柔地擦洗着,触感细腻而温凉。从脸颊洗到颈项,拇指在喉结和气管的位置反复摩挲着。曦仁哥的喉结b其他男人的看起来小一些,如果hAnzHU的话似乎一口能吞掉。脖子也白皙柔软又修长,对于男人的标准来说,漂亮而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

        都胜勋能清晰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掐Si一个人的感觉。对方颈动脉在自己手里活蹦乱跳,呼之yu出,喉咙里七零八碎的呜咽,口水呛到后引发的剧烈咳嗽;挣扎反抗的四肢,涨红的脸,凸出的眼球…然后慢慢的,挣扎越来越弱,生命力就在自己的指尖流逝。

        此时,自己的手笼罩在了曦仁哥的脖子上,缓慢的收拢,指腹感受着颈动脉的跳动。如果再用力一些的话,曦仁哥就会Si在自己手中。

        很难解释,但是都胜勋不知从何时起,就会产生这样的想象与冲动。

        很想宠Ai哥,心疼哥,对哥有求必应,言听计从;但也想折磨哥,殴打哥,强J哥,让哥痛苦不堪,哭喊求饶。

        哥的身T很娇nEnG,随便一丁点什么都会留下痕迹。皮肤白皙细nEnG,稍微晒晒太yAn就会蜕皮,擦药的时候会皱眉喊痛。用一次X筷子时,如果没拆好留下了毛躁的木刺,虎口就会被刺出血。拧烧酒瓶盖的时候,稍不注意,铝制的瓶盖会划伤手心。为了弹钢琴而刻意简短的指甲,剪深一些就会出血。白皙秀气的膝盖,但凡跪在坚y的地板上久一点,就会青一块紫一块——通常是因为跪在地板上给某个男人k0Uj留下的。手腕如果被绳子捆绑的话,也会轻易勒出血痕,三五天才能消掉——通常是因为跟男人进行了BDs8m捆绑play。

        就是这样娇nEnG的哥,几小时前被四个男人狠狠侵犯,大概很痛苦吧。

        但是哥能T会到自己痛苦的哪怕万分之一吗?

        胜勋的手笼在曦仁哥的颈上,拇指反复r0u捻着柔软乌青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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