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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目视着穆林默德离开，克里姆大主教不知不觉间走到你身旁，见你回神，微笑询问道：“要一同去采摘为我父献上的白玫瑰吗？”

        你看得出克里姆大主教还有未尽之言，同样也知晓你无法拒绝，顺从地随他到了后花园中。

        “我曾听你的代父提起过你。”花丛中，克里姆突然道，“他对我说你很聪慧，你很完美，你是真正的完人。甚至于，有些时候，他希望你犯些小错，正如你那些稚嫩的同龄人，好让他有机会能训斥你。可惜的是，他从没有得到过这个机会。”

        人是不能诸事通晓的，但单一的路却总有人走在前头，你的代父们多是如此。在小育婴堂，由他们负责代圣父教导圣子。你不曾因他们渊博的学识而折服，亦不曾为环绕其身的高雅而拜倒，却曾因那血肉制成、但透出石质色彩的面庞而由衷感到恐惧。

        所以你也知道，克里姆所说多为谎言。而你相信克里姆也知道这事。

        多可笑啊，《诸约》记载着圣父所言的八美德八恶行，而祂足下本应最虔诚的教徒却从不因有罪而耻于去用。

        你抚弄着手下娇艳的玫瑰，静待克里姆的后言。

        “你应该见到修了吧？”

        你垂眸，望着玫瑰点了点头。

        “你觉得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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