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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想不明白。
“张郎君。”裴离面色微沉,对着面前的男人微微拱手,“其实,内子才是商行的掌柜,她如今不在,我们二人一时半会也商议不出结果,不如先回侯府,待我接她回来,三人再做商议。”
“好。”
另一边,谢弋淡漠地松开了扶荷,目不斜视地迈向对面的屏风,甚至都没分出一个眼神给她。
扶荷靠着桌子,不发一言,只沉默地发抖。
谢弋立于镜前,慢悠悠地整理蟒袍,突然,背对扶荷的身体动了,他侧了侧头,淡淡出声:“今日的事你会告诉裴离吗?”
扶荷也在心底问自己,要告诉裴离吗?
她很想扑进裴离的怀里,好好痛哭一场,可她又清楚地知道,没有男人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性子温和的裴离亦是,如果告诉他实情,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静。
那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谢弋没得到回答,停下扣玉扣的手,挑起眉梢,把话又重复了一遍:“你会说出去吗?”
扶荷张了张嘴,嗓子痛得她说不出话,她刚试图回答,眼泪又汹涌地落了下来,她闭上嘴,只默默流泪,头微不可见地摇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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