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祁言被韩尧这声呵斥震得缩了缩肩膀,鼻头抽动两下,又是害怕又是委屈:“主人,我真的没有给过那个女生回应,您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韩尧闻言,神色一瞬间冷得几乎要结冰,这表情祁言只在两个月前,那次小树林的初调时见到过,那次是因为他未经允许擅自触碰了韩尧,而这次,祁言却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了,他红着眼眶怔怔地凝视着对方,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韩尧哂笑一声,朝他伸出手掌:“内裤给我。”
祁言立刻露出惊恐的神情,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韩尧面色不改,冷冷地与他对视数秒,仿佛在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没得到回应后,便亲自走到门边,捻起那条沾满了精液的内裤,又走回祁言面前。
他最后一次,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当着祁言的面,把内裤连同上面的精液一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祁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火焰无情地吞噬,脸色比刚才更惨了几分。
韩尧将快要燃尽的布料扔在祁言面前,待火焰熄灭之后,用力地踩踏上去:“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挨打,想不明白,就别来见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韩尧彻底将他晾在了一边,不仅不再回他的信息,就连午休时也不再招他来口交了。
祁言心乱如麻,忍着鞭刑残留的伤痛,每天放学都去高一教学楼楼下等韩尧,得了机会也会去球场看看,若是韩尧正在打球,他便远远地坐在树底下,偷偷地看上他几眼,那惶恐不安的模样,活像站在审判席上等待裁决的罪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