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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尧没再管他,遵循着自己的欲望开始缓慢且有力地挞伐起来。
祁言刚开始还能撑着窗子站稳,没一会就被他顶得不住向前耸动,最后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纱帘上。
穴内的跳蛋即便隔着体腔也能听见令人脸红心跳的震动声,胸前的小铃铛配合着韩尧顶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动,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臀肉被击打的啪啪声响中,显得尤为色情。
随着兴奋度的不断攀升,韩尧的操干愈发凶狠起来,像是舍不得离开那口温暖湿润的小穴般,每次都只拔出一点便尽数没回,而那原本就深埋在甬道中的跳蛋,也在同时间抵着骚心重重碾过,直插得祁言神魂颠倒,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很快到达了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比被按摩棒操弄时还要强烈数倍的快感从下身涌上,途径脊髓,直透颅顶,将祁言整个人冲击得绵软乏力,高潮过后的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摇摇晃晃地再也站立不稳,不得不用手指紧紧攥着纱帘方才不至于滑倒。
韩尧的体力比祁言想象中还要可怕许多,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也经常给韩尧口交,但身体力行的体验到对方的床上功夫还是头一回。
韩尧的双手如同铁箍般牢牢锁住祁言的窄腰,身下的冲撞一刻不停,无论祁言的身体已经瘫软成什么样子,屁股仍是保持着高耸的姿势,不曾塌陷分毫。
韩尧就着这个体位操了好一会,直到祁言受不了的出声求饶时,方才抱着他,转移到身后的大床上,一拍他屁股:“上去。”
祁言听话地爬上床,把后穴对准韩尧的鸡巴,哆哆嗦嗦地跪好了。
“该怎么做还用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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