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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忍不了了?”韩尧一把握住祁言早就开始流水的分身,粗暴地撸了两下,挤出一点前列腺液。
祁言不知羞耻地点头,更加卖力地摇了摇屁股:“求主人操我。”
韩尧抽了他一下:“瞧你急的那样,忍着,我还没玩够呢。”
祁言委屈地眨了眨眼,把腿夹得更紧了。
韩尧又继续玩起了祁言的鸡巴,略带粗糙的指腹顺着冠状沟两旁的系带,自上而下缓缓滑过,来到底部两枚沉甸甸的卵囊附近,左右各抽了一巴掌,再用手托着,盘核桃似的捏在掌心肆意把玩。
祁言的脑袋又埋进了被子里,只有抓着被角的四根手指露在外面,指尖微微发着颤,被子里不时传来粗重的喘息,偶尔混着几声压抑的呻吟。
“别闷死了。”韩尧嘲笑他。
祁言“呜”地叫了一声,身子抖了两抖,似乎快要被玩射了。
韩尧在临门一脚时停了手,手上到处都是滑腻腻的前列腺液,他直接将那些液体当做润滑,涂抹在自己同样蓄势待发的小兄弟上,握住根部在祁言绷紧的臀肉上戳了戳。
祁言立刻明白了韩尧的意思,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迫不及待地将被疼爱了一夜,肠肉都有些外翻的后穴稳稳地贴上韩尧的龟头。
韩尧都不需要调整角度,只往前重重一挺,噗呲一声,阳物尽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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