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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祁言并未因此而感到害怕,也许在他内心深处,他并不认为韩尧真的会曝光他,这更多的是一种手段,逼迫他留在他身边的手段。
祁言隐约地感觉出,韩尧是有点魔怔了,他曾经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用上这样下作的手段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侮辱,但祁言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韩尧的执念从何而来,原本就是他先招惹的韩尧,现在怎么反倒一切都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这似乎不再像是单纯的主人与狗的关系,倒像是……
这个念头冒出的一瞬间,祁言的心剧烈地颠簸了一下,他茫然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向韩尧,却又在看清他眼底熟悉的威压与戏谑的一瞬间,否定了自己。
是啊,他的主人高高在上,是因为他当年苦苦的哀求才会被带进这欲壑里来,能够被允许留在主人身边做主人的狗,得到包容、理解,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又怎么还敢厚颜无耻地肖想更多不该属于他的感情,简直大逆不道。
主人只是主人。
祁言心中泛起某种不可名状的酸楚,还伴随着隐隐的失落,同时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将眼睫垂落下去,摆出顺从的姿态,不再试图反抗韩尧。
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是自己不择手段,韩尧想如何发泄怒火,都是他合该承受的。
韩尧见他老实了,这才冷哼一声,掰开祁言双腿检查。
祁言这两日心神不宁,忘了剃毛,裆部和分身根部都长出了短短的毛茬,韩尧将胶带拉出一截,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未知的恐惧激得祁言腿根一抽,本能地想要并拢保护自己,被韩尧重重地左右各抽了一下。
韩尧在他整个下身贴满胶带,透明胶带互相粘连,所有黑色的毛茬都被覆盖,在灯光下泛出诡异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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