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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年少成名,手握整个天格斯,大靖自然看重。”张省言微微一笑。
“是将我当朋友看重,还是将我当敌人防备?”月升将军随即问,问完也不等张省言回答,兀自与身边同伴大笑起来。
张省言意识到对方是个直来直往的性格,索性直说:“大靖与月升早已为友数年,将军自然是大靖的朋友。”
“靖使大人不喝酒?”月升将军问。
张省言答,“正是醉后起来醒醒酒,以免酒后失言。”
“喝酒就是为了喝醉,非要醒酒的话那喝它干什么?”月升将军不理解靖国官员的作派。
“有些话可以醉着讲,有些话不行,跟将军讲话自然不能讲醉话。”张省言不动声色。他率先瞥了一眼身旁的官员,对方立刻反应过来,嘟囔着要去醒酒走开了。
月升将军看着他们动作,也没露出什么表情,依旧是那样仿佛醉了般搭在同伴身上,“哎呀,我们相反,”他微微眯起眼睛,抓住身旁人的臂膀,“我们最爱酒后狂言。”
“那我今天正巧有点醉了。”张省言微笑,他喜欢跟聪明人棋逢对手。
这算是个隐晦的暗示。张省言原本以为他会想私下单独谈谈的。但现在也算正好,他们身旁无人,乐声嘹亮喧闹,无人听得清他们的对话。
他不急着开口,反而状似无意般瞥了一眼原野上云中君的王帐。即使早有了解,但亲自到场见证终归是不同的。他看着白帐上模糊的影子,想着里面发生着什么,下意识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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