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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一出门就看到了晏岁和喻松铭,然后两拨人一拍即合,甚至都把唐哥忘得一干二净。
琥珀色的太阳落下,最后的余辉洒在彩虹般的建筑上,随即转入黑夜。里斯本的灯光点亮一整座城市,和着月光与贝斯声翩然登场。
几个人喝了点酒,醉醺醺的。大抵是队伍传承,FTD的选手喝醉了也不吵不闹,都安静得和蚂蚁似的。
秦秋去结账,几年没说英语舌头有些捋不直,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英语说得也不利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到最后相视一笑,老板大手一挥,又送了秦秋一瓶红酒。
好在秦秋醉得不是特别凶,他打通唐哥电话,后者暴跳如雷,骂骂咧咧半天又任劳任怨地出了门。
店里有些闷,秦秋十分不厚道地将三个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醉鬼扔在店里,自己则是坐在门口的长凳上发呆。
里斯本的天气很好,但也因为气候原因,这边没见过雪。
秦秋想起很多年前的北欧,大雪埋得老高,厚重的一层像是要把人吞没。他从东想到西,从春想到秋,走马灯似的,以至于被人拍了照都不知道。
唐哥来的时候秦秋正想到秦夏夏做的糖醋排骨,评价了两句难吃,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地中海的侧面。
“诶唐哥,”秦秋朝他招手,“这儿呢。”
地中海朝他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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