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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脱(逃离沈家,为克制自残,为筹钱决定卖身昔日旧友)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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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再受这羞于启齿的淫欲所绑架,自虐地支撑着,难以名状的瘙痒之感却是愈发的清晰。

        看着腕部缠绕的纱布,严彧眼神暗了暗。挣扎着起身,于漆黑中摸索到破碎石板地面之上一颗棱角锋利的坚硬碎石。

        严彧剧烈地喘息着,佝偻着身子跪坐于冰冷的地面,一只手颤抖着放至眼前的石板上,咬了咬牙,将那坚利的石块狠狠砸在玉白光滑的手掌之上。凹凸不平的坚硬石锋几近要把嫩白的手掌生生砸穿,平整的皮肉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凄厉的叫声即使被刻意憋住,仍在空荡荡的佛堂中回响着,痛感是严彧能够想到克制欲望,能让自己恢复所谓的“廉耻心”的唯一方法。眼泪滑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入骨钻心的疼痛终使他再无余地去思考其他,伏在地面晕死过去。

        温暖的日光透过窗纸的破洞照射在严彧的脸上,长睫被刺得簌簌颤动,艰难的睁开双眸,手上的鲜血已经干涸住,痛感却仍在。手掌扶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起来,严彧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骇人的情潮终未再反复。

        严彧撕扯下一块衣角的布料将伤口简单包扎一下。摸出先前藏在寺庙中的干粮,干燥无味的粗粮饼子被艰难地吞咽到腹中,饥饿感总算有所缓解,恢复了些许力气。

        换上破旧的布衣,严彧失魂落魄的走出门去,漫无目的地低头在街角行走着。被欺凌排挤已久的他早已习惯如何尽量避开远离行人才能少受一些无谓的刁难。

        他断定如今沈恒煜不再府上,沈恒焱绝不会无聊到派人来抓他回去。现下的难题是沈恒煜回来之后也定不会放过他,想起那人狠辣阴毒折磨人的手段,严彧便控制不住地发抖。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去哪里凑出钱来能够赎出妹妹一同逃离此处呢,当真要去偷去抢,谋财害命吗?

        神情恍惚地行至昔日做工的米店前,手腕却突然被一有力的手掌握住,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孟贞,是你吗?”

        严彧回头望去,却是一高大壮硕的青年男子正拽着他。看清自己的面容,男人眼神中满是惊喜。

        此人正是自己昔时好友赵昱轩,他自三年前便被其父赵宗敬送至边境军营历练,比之几年前的上次见面,此人健壮了不少,许是因着边境沙场风沙常驻,日晒强烈,皮肤也比先前在家做清闲纨绔少爷时黝黑不少。

        说起兵部尚书赵宗敬家,虽与严家世代交好,却并未因严国卿的倒台而在受到牵连波及。现如今虽不如先帝在位时受提拔重用,却是仍保留着之前的官职。究其原因,权仗得赵宗敬本人一手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好本领。见先帝病重,严家势微,便主动投靠笼络三皇子旧部亲信投诚。新帝即位后,嗅到严家即将倒台的风声,更是冲至最前上疏弹劾严国卿。这才得以在严党倒台的风波中保得周全。

        “放手。”严彧对赵家人厌恶至极,冷冷挣开那人的手,欲前行远离。男人却是不依不饶,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神色中满是后悔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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