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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张妈见那男子一直冷静自若的表情显出焦灼,眸中情绪晦暗不明:“他带的那人是何样貌?”
“若说样貌,那人遮着脸着实看不真切,但瞧着身形清隽,仪态不凡,定也是个天仙般的美人了,不然怎么把那风流多情的赵家公子迷得神魂颠倒的。不过公子您不必担心,我们这肯定有的是更好的姑娘,绝不比敏儿和那人差的~”
张妈正想拉着男子进入厅堂中,却见这清俊公子面色铁青,方才温润淡然的面庞阴沉无比,似是忍着天大的怒火,目光冰冷骇人地看向张妈,吓得她不由得后退。
声音低沉,隐忍克制着未宣泄的滔天怒火,“他们现下在何处?”
二楼暖房,层层缠悬的红色纱帐之内传来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啜泣声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木床剧烈地晃动着,桌腿剐蹭光滑的青石地面发出吱吱的声响。
严彧此时跪趴床榻之上,如母狗一般雌伏在赵昱轩身下承受着奸淫,他感觉娇嫩的女穴好似要被男人奸烂了,无助地抽搐流水。身体一次次被剧烈的顶撞向前,纤细修长的双腿在持久的性爱中跪得酸痛,颤颤巍巍地勉强支撑着。
赵昱轩挺跨不断抽插着深埋于严彧玉穴中的巨根,见身下美人被顶撞得身体向前爬行似是想逃避,拽着美人的纤腰往后一揽,囊袋重重拍在红肿的肉唇和阴蒂上,严彧痛叫出声,腿根颤抖,女穴尿孔淋淋漓漓喷射出清液洒在床褥之上,被这顶弄干到潮吹,腰肢无力的瘫软下去,呜咽声也逐渐沙哑含糊不清。
淫腔中的软肉在媚药的作用下更加温热,不断蠕动着含吸入侵的肉刃,紧致包裹推挤着柱身每一处筋络,赵昱轩爽的头皮发麻。
身下美人头颅低垂,一双纤巧的皓腕被红绳捆绑在一起,葱指死死抓住床栏以期在颠簸中保持平衡,指尖和指节均泛着粉。一头柔顺的青丝散乱垂落到床褥上,几缕被汗水沾湿黏在后颈处。美背白如冰雪,滑如凝脂,肩胛骨如蝴蝶一般随着主人在难耐的情事中不住战栗颤抖着,不盈一握的柳腰上系着一根红色细绳,将身前的肚兜罩在身上。
赵昱轩一手在美人光滑娇嫩的后背摩挲流连,一手拢起一缕垂落的发丝置于鼻尖嗅着其间惑人的幽香,看着身下春色十足的美景更加血脉喷张。他阅人无数,明艳魅惑的花魁,温柔清雅的艺伎,亦或端庄羞涩的千金,一场场鱼水欢好,翻云覆雨,却从未有过一人能比过从身下这具肉体上所得的这般尽兴。将炙热如烙铁的阳根全部抽出又捅进瑟缩的肉嘴尽数没入,十数下之后便在美人的哭叫声中破开泉口贯进娇嫩的宫胞中。
“啊……唔……好难受……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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