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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煜看他这幅气急的样子,亦被一股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而来的无名火冲昏了头脑,继续说道:“怎么,无话可说了。你爹这人虽然阴险狡诈,恶毒至极,待你倒是心慈手软。生下你这样畸形的妖物,却没在你刚刚出生时掐死溺死,还好生把你养大成人悉心栽培。可惜了,像你这样雌雄同体的不祥之人,本性就是下贱淫荡,就算在娼馆窑子里都是最为下贱的东西。纵使让你读再多的圣贤书也是白费,改变不了你就是一个无耻放荡,谗男人的婊子!”
“闭嘴!你给我闭嘴!”
无比难听的话语贯入耳中,如同在严彧心口上血淋淋的伤处洒盐。严彧表情痛苦无比,崩溃地摇着头,捂住耳朵想把这刺耳的声音隔离开却是徒劳,无助的吼叫着,声音凄厉无比,心脏如同被凌迟一般。
不是的,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只不过是同常人有些许不同而已,凭什么就要被这般侮辱污蔑,为什么要否认自己存在的价值和多年刻苦努力得来的成绩,把他对沈恒焱的真心和情意污名贬损成不堪的淫欲。
严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巨大的情绪波动让他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悲愤交加之下气血上涌,竟是生生呕出一口血。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忽然一黑,严彧再无力支撑身体,瘫软着失去控制自木椅上跌下,身体后仰着倒了下去。
纤瘦的身影如同秋季凋零的落叶一般,毫无生命力地在自己眼前倒下。沈恒煜被怒火冲昏的头脑被泼下一盆冷水,登时慌了神。
慌张地将即将跌倒在地的人抱住,沈恒煜轻轻摇晃着怀中娇弱的人,焦急地唤道:“喂,怎么了,醒一醒!”
却见严彧被泪水糊了满脸,嘴角残留着吐出的鲜血。峨眉痛苦地紧蹙着,纤长的睫羽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垂在闭合的眼眸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慌乱无措中,沈恒煜想要把严彧抱起放到床上休息再去唤大夫,然手掌抱起这人的膝窝时,却无意间触碰到下体的一阵湿热。
惊惧之间,扯开了严彧素白长袍的衣摆,白色的春衫露出,却见腿间洇出一片赤红血渍。
沈恒煜目眦欲裂,惊恐和担忧令他方寸大乱,嘶吼着传唤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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