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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堵住他嘴,生怕他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知道了。”
“知道什么?”方天泽偏偏要说,“若没了你,这世界都毁了,又与我何干?”
柳如烟笑。
“笑什么?”
“笑你狂。”
“还有更狂的。”他覆身上来,下面又硬硬地顶着他。
“不来了,不来了。你狂,你狂,我错了还不行嘛。”柳如烟推他,这手推在胸口那么软绵绵,反倒像一种鼓励。
他吻上去,堵住他的嘴,他呜呜咽咽地求饶,只会让他要他更深更多更用力。
两个人各自回到天津。
柳如烟的演出依旧,也仍旧三不五时去上海大戏院演出。每次去都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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