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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青躺在床上的时候,思考着自己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并没有找到今晚惹怒左秋的源头。他手里握着伤药,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身体又痛又酸,心里沉甸甸得睡不着觉。
左秋,一想到他的名字,垣青就浑身一颤。黑夜越发浓重,垣青落爬起来打开灯,对着一面墙坐在了地板上。
在左家,垣青住在左秋卧室隔壁的一个小杂间里,两间房共同拥有的墙壁上嵌着一面镜子。那是面双面镜,除了左秋和自己,谁都不知道。
他就这样抱着自己待了半夜,实在疼得难受了才发狠地捶打了两下被踹过的地方,有些委屈地咬住了自己的唇,叫了一声“家主”。
第二天,左秋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在林英儒的邀请下一同游赏了许多地方。一开始看到垣青没有陪同林英儒还有些惊讶,直到左秋同他说着流畅着林家的语言,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位者的从容与矜贵,林英儒才知道,这个每次都需要翻译陪同的左家家主,似乎别有用心。
左秋只有三天的日程,不会久待,林英儒再三挽留他都被婉拒,只好可惜地感叹道:“好吧好吧,我还以为能多热闹几天。昨天冒犯了你的人,是我不对了。”
左秋并未安柏反驳这句,只是淡淡说道:“奴隶而已,不必挂心。”
左秋下了晚宴回来后,屏退了所有下属来到垣青的房间里。垣青被关在这里禁足,吃喝都妄想,还好能自由地上卫生间,此刻正在淋浴间洗澡。透过磨砂玻璃,左秋看见那人单薄的影子,静静地坐在床上等着他。
垣青只在脸上上了药,身体依旧惨不忍睹,龟头似乎还有发炎的迹象。他不知道左秋在这里,带着一身水痕出来,看到左秋时砰一声跪在了地上。
“请您饶恕,垣青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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