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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属时针的,许顺不许逆!
说罢,杨疏果然放开了叶沫燃,走进卧室,两分钟后,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皮质贞操锁走了出来。
叶沫燃被玩弄了这么长时间,两条腿都还是软的,瘫靠在抱枕上,手还被绑着,看到杨疏果真拿了一把贞操锁出来,顾及着形象,不想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逃跑,就只能在原地和杨疏对峙。
“我不,我不戴,你与其让我戴这玩意,真倒不如肏死我的好。”
“燃燃,真想知道,把你下面锁上了,你还有没有心情像现在一样骚话连篇。”杨疏蹲下身,呼吸间,叶沫燃半软不软的下身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叶沫燃半靠半坐在沙发腿儿上,有点绝望,他心知,自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把欠杨疏的债还了,第二,被杨疏戴上这个只有用指纹才能解锁的倒霉玩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摘。
一时的痛换来长久的欢愉,和长久的痛没有欢愉。
叶沫燃会选择哪一个,不言而喻。
他勉强支撑起上半身,抓着杨疏手里的贞操锁,下定了十二万分的决心:“我不戴这个,我还债。”
杨疏把贞操锁放在了茶几上,云淡风轻地仿佛早知如此:“那么二十下戒尺,三十下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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