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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明徽伶全身得体,这男人却说他衣不蔽体,这时,悟性高的终于明白,是不是这男子被施了幻术?
而这也让他们清楚了,男人到底在幻术下看到了怎样的画面。
相由心生,古人诚不我欺。
想起男人之前的叫骂,没看到过小影片的众人纷纷都怀疑是不是男人因为早有邪念,才如此这般诋毁清源宗嫡传弟子的清名?
而看过小影片的,则纷纷有些如坐针毡起来。
该死的,这种私底下流传的东西,前辈们都很是不屑的,被发现肯定是要全然销毁的,这厮竟还在这里招摇,怕不被那君凛知晓,一怒之下将他们全都葬在此处?
徽伶还是一语不发,他倒想看看,这男人会在距离他多远之处停下?
男人越走越近,甚至,还脱起自己的防御法袍来。其师父见此子如此低劣,已然有放弃的意思。耳语几句,大致便是与此子决断师徒情谊,更有将其贬出宗门的意味。
而已经要被除名的男人还大梦未醒一般,如同心急的人间嫖客,用更加淫邪的目光盯视着徽伶的位置。
“十步……九步……八步……”徽伶心中默念着距离,到五步以内,他便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用龙爪洞穿对方的心脏。
而他,确实等到了,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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