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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但还不够。”

        两个人边说边进了屋子里。

        “作为继承人还有最后一个重要的考验。”

        “什么考验？”

        “你需要去人类世界进行试炼。”

        人类世界？顾芜的眼睛噌就亮了。

        “人类世界勾心斗角，远比我们海底世界要复杂的多。你去历练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顾芜努力憋着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严肃凝重一点。这不是瞌睡了送枕头吗，真好算算时间秦蛰也已经二十多岁了，她正愁要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出去呢。

        临走前的晚上方歌抛弃了老公来找女儿睡。

        “宝贝，这次的考验你一定要小心，之前历代的族长没有一个不是在人类世界吃过亏，可见有多危险。”

        顾芜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开玩笑，她都当过两辈子的人类了，没什么可担心的。但是她也没有打断方歌的话，因为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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