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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顾芜反驳，秦蛰招来人收拾了碗筷之后起身去了净房。只剩顾芜坐在那里干瞪眼。

        算了，又不是没睡过。一步步挪到床边，顾芜躺下之后长舒了口气。刚刚才睡醒，一时之间还有些睡不着。顾芜侧身背对着烛光，闭着眼睛酝酿着睡意。

        秦蛰出来就看到顾芜的背影。因为有伤的原因，顾芜躺在了床的外侧，所以秦蛰只能睡在内侧。但秦蛰这个人从来不懂得什么叫迁就，

        “往里面一些，本督要睡在外面。”

        顾芜没动，假装睡着了。但秦蛰不死心，用手捅了捅顾芜的腰，

        “别装了，本督知道你没睡。”

        秦蛰可以从顾芜的呼吸声中听出她到底睡着了没有。

        顾芜烦的不行，往里挪了挪。

        身边的被子被掀开，秦蛰上了床。手一挥屋子里的灯就灭了。

        灯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顾芜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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