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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了。

        “有什么问题？”

        “你练的内功心法是不是至纯至阳的？”

        “是。”

        “从医学上来看，媚毒也算是媚药，属阳，而你的内功心法也是至阳的，媚毒被催化和你体内的寒毒结合发生了变异，成了阳毒，现在你体内既有寒毒又有阳毒，我本来打算先替你解了寒毒，但是现在你身体里的这两种毒成对抗之势，如果贸然的解了一种毒，另一种毒失去了压制就会立刻毒发。”

        顾芜说了这么多，但秦蛰的表情一直都没有变，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那你有把握能解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五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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