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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芜出门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打听清楚秦蛰的办公室。顾芜拎着包就去了。运气不错，秦蛰正好在办公室。

        “你来干什么？”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你这样病人敢让你做手术吗？”

        秦蛰的黑眼圈实在是太明显了。

        “呵，也不知道是拜谁所赐。”

        秦蛰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让你这样的？”

        “你说呢？晚上睡觉一点也不老实，动来动去而且还咬人。”

        秦蛰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点一点的细数顾芜昨晚干的好事。秦蛰边说一个顾芜边回想，昨天晚上做梦……原来是真的。

        “那个……我平时睡相很好的，不知道怎么和你睡一起就这样了，你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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