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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样。”

        顾芜的话显然让秦蛰一噎。他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顾芜面无表情的脸，脸色苍白趁着脸上的红疹更加明显。

        顾芜也不说话，盯着眼前的人看。可真是个人模狗样的。顾芜小声的切了一声，先移开视线。

        也许是顾芜的目光过于平静，竟然让秦蛰有些愧疚，顾芜是在他所在的医院出事的。

        顾芜抬手想把飘到眼前的头发拿开，但却扯动了扎在手上的输液管。

        顾芜一脸不耐抬手就要拔掉针头。

        “你干什么？”

        要不是秦蛰拦得快顾芜就把针头拔出来了，但是针头被动走针了，扎针的地方很快鼓起了一个大包。

        秦蛰边按着顾芜的手边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过来给顾芜重新扎针。

        “输这个有什么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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