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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芜习惯性回怼。

        “你……”

        秦蛰知道他就不该问。不管顾芜，继续完成没完成的事情。

        那边顾芜眉头紧锁，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终于动了。十指在电脑上快速的动作着，秦蛰被顾芜这一手惊讶到了，并不是没见过其他人这样，而是没见过顾芜这样。他还记得第一天见到顾芜的时候，她很拘谨，连鼠标都不会用，秦蛰没办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没用过电脑的人。再看现在顾芜的样子……

        顾芜一旦投入工作就会忽略身边的一切，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之后，顾芜抬头就对上了秦蛰的视线。

        “有事吗？”

        顾芜现在还在工作状态还没转换过来，说出的话不自觉的带了一丝生硬和居高临下。秦蛰都怀疑是他听错了。

        “没什么？”

        秦蛰抬抬下巴，看着顾芜放在键盘上的手。

        “在学校学的？”

        秦蛰这话的语气有点像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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